心如明镜台

《菩提偈》
菩提本无树,
明镜亦非台;
本来无一物,
何处惹尘埃。

相信多数人都知道此佛家经典《菩提偈》(念jì,四声),但是少有人知在此之前还有一首同样优秀而深刻的《无相偈》。其实这两首诗是有故事的。

神秀和慧能因为两首著名的禅诗而争夺,最后由五祖附法传衣于慧能,而使其成为禅宗六祖。

故事是五祖要使法于弟子,就要每人写一首诗来考核,一开始大家都为神秀写的诗大加欣赏,但后来被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和尚慧能写的诗打败(据说慧能不识字,由人代写的),五祖认定了要传法于慧能,又怕其它弟子不服,就让他离开禅寺,直到15年后在南方一次佛法大会上,慧能坐坛讲经,并拿出物件说自己是禅宗六祖。(故事大概是这样的,有不同版本)

对于此事,我表示怀疑,我虽然不研究佛家历史,但我从那两首禅诗中,我看到一些端倪,那么就先来看看这两首诗吧。

《无相偈》
身是菩提树,
心如明镜台。
时时勤拂拭,
莫使惹尘埃。

此诗非常直观,讲述了神秀自己多年来参禅悟道,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成就,但人是有很多杂念的,需要时时拂试,不让尘埃落入心灵,心才能如明镜,才能更好地修行。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而且正确的学习事物修行的方法。

反观慧能的诗可以看到,此诗每一句都是针对神秀的诗的,我认为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心系佛法,参禅悟道的大师写出的诗,此诗目的非常明确,完全就是要把圣物比下去,此诗的意思就是说“自己已经超脱升华到另一个高度了,已经都虚无了,连尘埃都没有了。“此诗读来意境深远,但写作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,不是想表达自己学习佛法的参悟,而是直指对手,其贪念很重(不知说的对不对),而且我们看到当时慧能很年轻,而且不识字,在佛学中凡高深的和尚不可能不识字,因为佛家经书典籍太多,不看书怎么能了解佛法奥意,我想这也是后来六祖提倡佛法顿悟的所在吧,因为不需要了解太多,只在需要的时候就神神到到的说一些没有逻辑的奇怪的话,再说我顿悟了,好了一个大师诞生了。

再有,慧能在写诗后不久就下山走了,然后五祖圆寂。直到15年后在一次佛法大会上,开坛讲法,然后拿出东西说自己是五祖附法传衣的禅宗第六祖。

我认为这很可能是慧能的一次炒作,我的想法是:慧能在五祖处学习,为了能得到六祖头衔(当然慧能应该是很聪明的)针对当时的夺冠大热门,神秀的诗,写了一首(或找人代写,或吟诵)诗,但是五祖并没有认可,因为说五祖认可此诗的事是十几年后,慧能自己说的(因为五祖当时并没有当众说过,也没有当众传法给他),继而慧能不满,很可能偷走了传代的法器,弘忍一气就呜呼了。而慧能在多年行走过程中,也许把东西搞丢了,也许变卖了,但他是见过真东西的,后来就在十几年后做了个假的,当上的六祖,这样也可以说明后来,六祖不再附法传衣的原因了,因为真东西不在了。此后再无七祖、八祖。

可能上面的只是我的YY,但是,从两首诗本身上来看,我认为神秀的诗立意单纯,意思明了,而慧能的诗是有目的性的,从这点上看神秀要比慧能更高明,不过历史就是历史,不可逆转,慧能就是成功了。所以我想告诉大家的是,是神秀成就了慧能。

不论是慧能高远的意境,亦或是神秀崇高的追求,所求都是不惹尘埃。我们生活于万丈红尘中,随着光阴流转必然被这些烦扰沾染。愿我们能够拂去郁气、戾气、浮躁之气,斩掉繁扰,让心灵回归清宁,始终如一。